性爱机器人是否可以替代女友“啪啪啪”?

2019-05-09
详情

谈起情趣娃娃,我相信众多男士们都由不得老脸一红,高兴地称作它为“我的充气女友”。

精致的脸颊,极致的身材,没得前戏,不用花言巧语就能想受一番鱼水之欢,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大幅提高了男性们的“办事”效率。
若说有何缺陷的话,由于只能处理生理上的“难耐”而没法排解内心的孤独寂寞,许多男同胞们会在完了之后长吁一口气或是叼上根烟,思考人生……(开个玩笑)。

为了能让男性们有更好的爱爱体验,制造商们费尽心机地将虚拟现实技术与成人娃娃合二为一,脱变为令人面红耳赤的新科技:高度效仿真人的性爱机器人。


定义“性爱机器人”

性爱机器人并没有一个普遍接受的定义。这似乎并不重要,但对任何用于监管或禁止它们的法案来说,实际上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最主要的难题是如何区分“性爱机器人”和“性感机器人”。如果一个机器人对人类具有吸引力并且可以提供性满足感,是否可称之为“性爱机器人”?

像定义性玩具那样,立法机构比较倾向于通过着眼主要用途来定义性爱机器人的做法。在美国,阿拉巴马州是唯一一个仍然完全禁止销售性玩具的州,其州政府定义这些设备为“主要用于刺激人类生殖器官”。

将这个定义应用于性爱机器人的问题在于,随着技术发展后者不仅仅提供性。性爱机器人不仅仅是带有微芯片的玩偶,它们还将使用自学算法来提高伴侣的情绪。

以外形酷似演员斯嘉丽·约翰逊的机器人“Mark 1”为例,它经常被贴上性爱机器人的标签,但当我采访其创作者Ricky Ma Tsz Hang时,他很快澄清Mark 1的定位并不是一个性爱机器人。相反,这样的机器人将致力于协助各种任务,从准备孩子的午餐到陪伴年老的亲属等。

当然,人类可以熟练地驾驭性和非性的情境。如果机器人可以做同样的事情怎么办?我们如何概念化和管理可以在白天从“与小孩玩”模式切换到晚上“与大人玩”的机器人?

棘手的法律问题

2003年,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劳伦斯诉德克萨斯州”案,最高法院驳回了德克萨斯州的《反**法》(一部禁止***者发生性行为的法律),并确立了一些学者提出的性隐私权。

目前,巡回法院就如何将该案例应用于各州出售性玩具限制方面存在分歧。到目前为止,阿拉巴马州的禁令得到了维护,但我怀疑所有性玩具禁令最终都会遭到打击。一旦如此,各州似乎不太可能在很大程度上限制性机器人的销售。

但对儿童性爱机器人的禁令可能会有所不同。

目前在美国是否已经有人拥有一个形似儿童的性爱机器人尚不得而知。尽管只是一个可能性,这也促成了两党众议院法案,即《Curbing Realistic Exploitative Electronic Pedophilic Robots Act》,或称“CREEPER”。该法案于2017年提出,6个月后得到一致通过。

各州的政治家肯定会效仿这一举措,我们也可能见证更多儿童性爱机器人禁令的出台。但目前尚不清楚这些禁令是否能够在宪法的挑战中幸存下来。

一方面,最高法院认为,禁止儿童**制品不违反《第一修正案(First Amendment)》,因为该州有强烈的意愿减少儿童**制品对被描绘儿童的影响。然而,最高法院还认为,1996年颁布的《儿童**预防法案(Child Pornography Prevention Act)》在试图禁止“不描绘真实儿童的儿童**制品”方面过于宽泛。

儿童性爱机器人是机器人,而不是人类。像虚拟儿童**一样,儿童性爱机器人的发展不需要与任何儿童互动。然而,也可能有人认为,儿童性爱机器人会产生严重的不利影响,这迫使各州采取行动。


安全又可靠?

终有一天性爱机器人将具有情感。但就现阶段而言,它们仅仅商品。
1个几乎彻底轻视的问题是美国顾客安全产品委员会(U.S. Consumer Product Safety Commission )应如何规范与性爱机器人相关的伤害。目前的性爱产品没有获得很好的管控,同时充分考虑性爱机器人或者对用户产生伤害的各种方式,这引发了人们的关注。
比如,即使在性爱机器人和人们握手并接吻这个看起来单纯的情景中也可能潜伏着风险。如果性感的嘴唇是用含铅涂料或其他毒素制造的怎么办?假如力量强大的机器人在性爱中意外地压碎了人的指头呢?
这不但是人身损害,又是一个安全隐患。比如说,就像人们伴侣通过探求记住什么词是舒缓的、什么类别的触摸是最让人安慰的,性爱机器人也可能储存和处理大量的私秘信息。那么哪些法规能够确保这种数据的隐秘性?性爱机器人对黑客的进攻是否不堪一击?各州又能否使用性爱机器人作为性犯罪者的监视器?
由此看来,信息技术的发展不光给大家带来便利,也有一连串的探索。



G点社区

来源:G点网

关键词:性爱机器人 充气女友 成人娃娃

广告
京ICP备15020919号
扫描分享
点击关闭 返回前页